粟裕是否亲临车桥前线考证七：陈丕显的观点为何说很明确很清晰？

说到苏中的抗日战争，陈丕显这个名字肯定得提。他那时候是苏中战略区的党委副书记，和党委书记粟裕，粟裕还兼任一师师长和政委，再加上副师长叶飞，他们仨就是苏中战略区的领导核心，人称“三大头儿”。要是聊起车桥战役是怎么计划怎么开始的，还有粟裕到底有没有亲自到车桥前线去，除了粟裕自己，叶飞和陈丕显肯定是最清楚的人了。毕竟像决策部署这种大事，都是领导层的核心成员才知道得最详细。而叶飞那时候在车桥负责指挥前线，所以，咱们就跟着陈丕显的回忆，看能不能找到点线索，看看到底粟裕有没有去车桥前线。

首先，陈丕显已经把粟裕为啥没去车桥前线的事情，讲得明明白白，非常清楚。

说到车桥战役是谁来指挥的，陈丕显在他的回忆里是这样说的：“因为粟裕同志还得忙着开区党委的扩大会，所以就让副师长叶飞同志来挑大梁，负责前线的指挥工作，师参谋长刘先胜同志呢，就帮他一起指挥。”

陈丕显讲得很直白，关于粟裕为啥没去车桥前线指挥，原因就是他得“留在那儿继续开区党委的扩大会”。他这个说法，跟叶飞的回忆对上号了，叶飞记得是“因为粟裕同志要开会，所以这仗就让我来指挥了”。再瞅瞅粟裕自己的回忆，也是这个意思，“我跟副师长叶飞有分工，叶飞管战场上具体指挥，我呢，就负责把着大局”。

有人可能会这样问：车桥那场大战那么关键，难道不比开个党委大会还重要？粟裕咋就不亲自去带兵打仗呢？还有的人说：党委大会2月底就搞完了，车桥战役3月5日才开打，时间上根本不冲突，粟裕咋就不能去前线呢？其实啊，这都是因为大家对车桥战役的整个准备过程和那个三仓河的党委大会情况不太清楚。咱们想想，既然粟裕、叶飞、陈毅这三位大佬都说粟裕是因为主持党委大会才没去前线，那肯定是有他们的道理和安排的。

帅克以前写过一篇文章，里面谈到车桥战役是粟裕指挥的所有战役里，准备得最周全的一次。他提前了大半年就开始侦察，把战场环境都摸透了，然后还精心布置了一番。排兵布阵、演练这些，也都提前做得滴水不漏。像这样一场仗，还没开打就已经胜券在握了，而且预计也就十几个小时就能搞定。所以粟裕就很放心地坐在后面统筹全局，把前线指挥的重任交给了叶飞。

说到为啥主持党委扩大会时粟裕走不开，其实是有道理的。那时候，各个地方、各个单位的头头脑脑和重要人物都聚在了师部的三仓河，商量着怎么定战略区的大事儿。要是没了粟裕这个党委书记来领着，没了粟裕这个管党政军的头儿来拍板，那这场扩大会可就不好往下开了。

说起来三仓河会议，关于它到底啥时候开的，大家说法都不一样。有本叫《粟裕年谱》的书说是在2月底开的会，叶飞呢，他觉得是2月春节那会儿，陈丕显又说是在2月底。你看，粟裕和陈丕显的说法其实挺像的。

严振衡，他是师司令部侦察科的副科长，他记得清清楚楚，二月中旬那会儿，他亲自送叶飞去车桥前线。但粟裕和陈丕显他们是在下旬才开的会，照这么说，叶飞如果没参加三仓河会议，他怎么可能二月中旬就直接奔车桥前线去了呢？这事儿怎么想都不对劲。

说到会议啥时候结束，叶飞因为去了车桥前线，所以这事儿他没细说。《粟裕年谱》里也就大概提了下，说是2月下旬那会儿。而陈丕显的说法是，会议的代表们一直待到车桥战役打完都没走，会议就这么一直开着。

说起来，三仓河会议到底是啥时候开始又啥时候结束的，这事儿还得再好好琢磨琢磨，多查查看。

虽然三仓河会议确切的日期还不太确定，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叶飞大概在2月20号前后去了车桥前线，那么根据《粟裕年谱》的记录，粟裕后来继续主导了一个大约十来天的扩大会议；而按照陈丕显的说法，这个会议持续的时间还要更长一些。

另外，陈丕显已经详细且清楚地讲述了在战役开始前，他和粟裕以及叶飞之间的沟通和安排情况。

说到叶飞赶去车桥前线直到战役打响的那阵子，《粟裕打仗的那些事儿》和《叶飞自己的故事》里头都没咋细说。粟裕就简单提了下，说战役快开始时，他收到消息说鬼子要来扫荡，然后他就带着先头部队去跟鬼子干架了。但是吧，你要是瞅瞅《陈丕显的亲历记》，嘿，正好把那段几个大佬在干啥给补上了。陈丕显是这样记录的：

过了几天，我和粟裕同志收到了叶飞、刘先胜两位从盐城那边的建湖县发来的消息。他们说：前线指挥部已经顺利到达指定位置，所有要参战的部队也都按时在曹甸、泾口那一带以东，靠近蒋营的地方集合好了，打算在3月4日晚上12点前都进入自己的战斗位置。没过多久，他们又来消息说：前线指挥部又往前移动了，到了车桥北边的扁担城。还有啊，咱们派去敌人据点里打探消息的侦察兵回来报告，说敌人可能误以为咱们要打泾口呢。

这段话其实挺有料的。至少在打那场仗之前，叶飞在前线给粟裕和陈丕显发了两封电报。头一封说的是部队已经到地方了，在蒋营那边集合的事儿；第二封呢，就讲了他的指挥部在扁担城这些具体情况。咱们把陈丕显的回忆跟《车桥战役详报》对了一下，发现都对得上：3月1号那天，“叶副师长在野战司令部开了个会，营以上的干部都参加了，动员大家打仗”。到了3月3号前，部队都在蒋营那边集合准备。3号下午，大家就从蒋营出发，往车桥前线赶，攻城的部队得在5号凌晨1点到车桥的攻击位置，打援的部队呢，4号晚上12点就得到阻援的地方。叶飞的指挥部呢，“一开始在扁担城，攻击一开始，就挪到了赵扬庄”。

咱们来说说，扁担城这车桥大概有十公里远，离赵扬庄嘛，也就六七公里的样子。而赵阳庄离车桥特别近，才两三公里。根据这些距离，咱们能猜个大概，叶飞应该是在3月4号的某个时候到了扁担城，然后还打电话告诉了粟裕和陈丕显他到了，还有一些相关的情况。

根据陈丕显的回忆，特别是和叶飞到达扁担城的时间做个对比，能看出来，3月4号那天，陈丕显和粟裕肯定是在一块儿的，都在三仓河附近活动。

另外，陈丕显已经详细而清楚地讲述了战役结束后，他和粟裕以及叶飞之间互相沟通的具体情况。

从一师司令部参谋秦叔瑾的日记里咱们了解到，粟裕是在3月7号那天得知了车桥战役的结果。咱们再来瞅瞅，车桥战役结束后，陈丕显是怎么回想的：

车桥战役大获全胜的消息，就像风一样快，一下子就在苏中、苏北那些抗日的地方传开了。老百姓们听了都高兴得不得了，一个个跑来跑去，互相告诉这个好消息。到处都能听到敲锣打鼓、放鞭炮的声音，就像过年一样热闹。三仓河的乡亲们更是乐开了花，他们在街上、田地里跳起了欢快的秧歌舞。那些参加区党委扩大会议的代表们，一个个都特别激动。有好几位实在忍不住了，一个劲儿地催着我给车桥打仗的军民发电报祝贺。粟裕同志和会议上的其他同志商量了一下，我们就用苏中区党委、苏中行署、军区、一师师部的名字，给前线发了祝贺胜利的电报。

陈丕显说的意思是，苏中的那个党委大会还在进行中，代表们一个都没走。大家一听说车桥战役打赢了，都急着让陈丕显赶紧给前线发个祝贺的电报。这电报呢，最后还是大家伙儿，包括粟裕同志在内，一起商量着发出去的。照这么说的话，车桥战役胜利的消息3月7号传到师部那边时，粟裕、陈丕显还有那些开会的代表应该都在一块儿，粟裕那会儿肯定不在车桥前线。

根据对陈丕显所回忆内容的仔细分析和核对，再加上粟裕还有叶飞他们自己的回忆，我们可以很容易地看出，陈丕显记得很清楚，他说粟裕并没有亲自到车桥战役的前线去。他这个看法很明确，也很有条理，完全能够站得住脚，经得起我们反复去验证和琢磨。